革命系列老故事(二)武装队员雨夜擒敌匪

一九四七年秋天,城子河大地上,正是麦收季节。远望山峰连绵。近看麦浪起伏,翻身农民第一次沉浸在土改后的丰收喜悦里。

但是,敌人总是千方百计地想搞垮刚刚建立起来的红色政权。

一天晚上,在区政府办公室,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小子,身背步枪,英姿飒爽,两眼透出坚定的目光,正在向武装队员部署着战斗任务。他就是区武装队队长张玉山同志。今天上午接到上级通知,说日伪特务、民愤极大的匪徒尚文忠逃窜在勃利县大义屯一带,企图网络匪徒,搞垮新建立的红色政权。上级指示,要尽快铲除这个祸害,保卫我们的胜利果实。

武装队员们听到尚文忠这个名字,顿时怒火满腔。这家伙原是当地的大恶霸。日本鬼子侵占东北以后,他倒在鬼子脚下,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汉奸。日垮台后,他又当上了土匪,无恶不作,是一个双手沾满人民鲜血、罪恶累累的反革命分子。大家按不住心头的怒火,表示要坚决完成任务。

   晚饭后,张玉山带领五名武装队员,迎着刚刚降临的夜色,踏上了去勃利县大义屯的山路。

雷声从山那边渐渐滚过来,天气又闷又热,山里更没有一丝风,天黑的不见五指。借着雷电的闪光,他们翻山越岭,一路疾行,两天一夜赶路120里。第二天的半夜时分,来到了一个座落在山脚下、只有十户人家的小屯子,悄悄地摸到翻身农民张大爷住的小草房门口。

张大爷轻轻地开了房门,见是张玉山带领武装队员来了,马上意识到一定有紧急情况,便把今天早上上山采药时发现的情况告诉了张玉山。

今天傍晚,张大爷采药时发现山里钻出两个人。仔细一看,一个是伪满时期大义屯屯长外号叫李大鼻子。李大鼻子对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边走边说:“请尚司令放心,有什么变化,派人跟你联系。”随后一直走下山去。张玉山听后一抬大腿,向队员们说道:“马上赶到李大鼻子家,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……”队员们群情激愤,恨不得马上抓到这个大坏蛋。在张大爷引导下,武装队员们冒着狂风暴雨向李大鼻子家摸去。李大鼻子被一阵的门声惊醒,慢慢腾腾地开门一看,面前站着一群背枪的人,顿时吓得六神无主,但他两只贼溜溜地眼珠子一转,又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地说:“快,快,到屋里来坐,有什么事情只管分咐。”张玉山一步跨进屋里,四处察看,却没有别的人,大喝一声:“李大鼻子,你老实交待,傍黑在山里和你碰头的是谁?在哪里?”那小子先是一惊,随后又故作镇静地说:“请不要误会,我白天一直在家,哪儿也没去呀。”这时候,张大爷指着李大鼻子说:“你不老实,我亲眼看到你和一个人鬼鬼祟祟的……”李鼻子感到事情已经暴露,又看到对准他的乌黑锃亮的枪口,为保存他的老命,战战兢兢地说:“是,是尚文忠,晚饭就到前屯地主刘财家去了,说是有事面谈,到现在还没回来,可能是让雨截住了……”“你老实点!要有一句假话,就毙了你”。

   李大鼻子吓得魂不附体,不由自主地把脑袋往脖子里缩了缩。同志们押着李大鼻子直奔前屯去了。

雨夹着雷声还在不停地下着,队员们的衣服都湿透了。他们走在坑坑洼洼的小路上,弄得满身泥浆。但是,这些困难在英勇的战士面前又算得了什么,他们不顾天黑路滑,一直向前走。

地主刘财家的房门紧闭,两个窗户也遮得严严实实。尽管这样,微弱的灯光还是从细小的门缝里透了出来。除了屋下滴滴的雨声之外,四周很静。张玉山用枪示意,队员马上分开堵住了窗户和门口。然后,逼着李大鼻子叫门。屋内的灯突然灭了,好一会没有动静。李大鼻子被迫又叫了几下门。只听屋里传出的问话:“谁呀,半夜三更的干什么?”“快开门。”“呀”的一声门开了。姓刘的还没有来得及开口,早被武装队员们用枪堵住了嘴。屋里黑洞洞的,英勇的武装队员们高喊:“尚文忠,你被包围了,赶快投降!不然,就扔手榴弹了。”尚文忠无计可施,乖乖地举手走了出来。

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,空气格外清新,连绵的山峦在月色中青黛如洗。武装队员们押着三个坏蛋胜利地返回了城子河。此时,朝霞映红了天际,一轮红日喷薄而出,迎接着胜利归来的武装队员。

编者注:尚文忠在押往鸡西的路上,企图抢武装队员的枪,逃脱人民的审判,后被民主政府枪决。